锡林郭勒盟


锡林郭勒盟
  · 打死、逼死1,863人刑法多种多样,低头、拷打、吊打、舌头扎针子、光脚在火上跳舞、用铁钳子拔牙等几十种。在逼供信中,很多妇女被奸污。这里死亡人数是“挖肃”当时现场打死、逼死之数。放出来回家之后由于伤重陆续死去的为数不少,未做统计。

· 东苏旗几个知识青年“群专”女人,头上套水斗子进行强奸,有的都怀了孕。兰旗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借干阿迪亚,圈起来拷打奸污,然后开除。东苏旗白音宝力格公社社长土木特被打死,妻子将其尸体一直保存不葬。她说:“生产队里死了一只羊羔还有人问,死了人却无人过问,不平反落实政策就不处理尸体。”直到粉碎“四人帮”平反昭雪之后才安葬。

 · 苏尼特右旗查干和硝大队 26 户牧民,划了 20 户牧主,是外来盲流把当地人都划成牧主,然后叫牧民扫地出门,由他们占领据有。被赶出来的牧民没有住处,没有衣服,在地洞里生活了五六年。

· 锡盟军管宣布“5.22″批示后平反无效,继续“挖肃”又死了 13 人。黄旗农牧部长道布钦,因挺不住武斗咬了几十个人,广播大会上自认“内入党”,“5.22”后不敢推。军管后拿到学习班做样子,以示真有内人党,因其内心亏疚而自杀。

 · 锡盟兰旗宝沙代小学建立于 1916 年,是内蒙古牧区建立最早的学校之一。解放后发展成有 350 名学生寄宿制小学,经营的财产项目有千头畜千亩地,还办有牛奶厂和碱厂,以减轻学生负担,成为牧区教育战线上的一面红旗。然而令人痛心的是“文革”中被打成“民族分裂的摇篮”,校田扔荒,畜群抢光。教学设备,宿舍里的毛毡、板床、厨房里的器具全部被挖肃分子抡掠一空。十几名党员都被打成“内人党”,支部书记岗普日布的胳膊扭断,耳朵撕掉,教导主任武斗逼死。

 · 锡盟军分区司令员赵德荣说“我见蒙古人就恶心.把锡盟老蒙古全挖了,在全国也是一小撮。”

 · 西苏旗是德王的家乡,滕海清亲自到那里点燃挖肃烈火,并指派××××部队执行挖肃任务,叫旗武装部配合,还指出“你们那里叛国投修的不会少,他们统统是乌兰夫线上的,我们抓阶级斗争,就是要与他们斗争。你们西苏旗复杂,但总还有百分之四五十是好的吧”。于是残酷的行动开始了.很快挖出了“内人党”、“统一党”、“沙窝子党”、“黑虎厅”、“白虎厅”等三十多种反动组织。挖出成员近八千人,占成年人口的百分之五十五以上。死一百零九人。挖肃指导思想是以民族划分,以赛汉乌力吉、布土木吉、诺干敖如三个公社为例.革委会蒙族干部全部挖出,生产队长全部重新安排来历不明的汉人担任。散布反动民族观,诺公社军管的李司务长说“过去乌兰夫重用的都是你们蒙古人。没有这次文化大革命,我们的头也被杀了,你们吃的穿的都是共产党的,你们是对不起共产党,过去是乌兰夫天下。现在是毛主席天下,你们要老实交待”。敖干希里大队六十七岁的老人达木丁曹,听说蒙古人都必须去登记,不然就被批斗,于是反复背诵“统一党”三个字.然而到大队登记站又被吓忘了,只好返回去背熟记牢再去登记。全大队十四岁以上蒙族全去登记。

 西苏旗白音诺尔大队牧民×××六九年六月二十七日单独一人上访反映解放前他一家六口人三口被国民党土匪杀害,是共产党救了他弟兄三人,掉脑袋也要跟着毛主席走,可是把他关起来残酷武斗了一年,他怀着一颗对毛主席的忠心硬顶,暴徒们剥光他的衣服,找来十八、九岁姑娘观看现场,强迫他向毛主席低头认罪。还有顿达乌苏大队敦德格上访说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十日把他拿到公社“黑学习班”同巴图陶克套、德力格尔三人的头发剪成女人阴毛式取乐,向毛主席请罪。

西苏旗白音朱日和公社巴音塔拉大队贫牧哈日拉老人一家四口被打“内人党”,凶手们将她们衣服剥光,强迫其儿子同生母交配,公公与儿媳交配。致使老父跳井了,儿媳上吊了,儿子用刀自杀,老妈疯死。。

西苏商业局的国民党兵痞宋洪恩,提着一条旧皮带,一边打一边说“我这个皮带有二十多年没有吃着人肉了”。    西苏都和木公社,被镇压的反革命分子朝格松札布的儿子斯仍那木吉拉,将贫牧呼和阿尔斯愣打死后,将其女儿霸占为妻。

 西苏旗白音朱日和公社有一打人凶手,原来是个社员,在挖“新内人党”中,
他打死了四人,不但未法办,还调到赛汉塔拉当了国家正式工人。都仁乌力吉公社有一工人,打死公社书记,调到二连市当了公安局干部。

 · 东苏旗有一个复员军人,为革命立过战功,身受七处伤残,打“内人党”的凶手们将其七处伤痕重新打烂,高呼“这就是对你的第二次庆功嘉奖”。东苏旗白音乌拉公社一个副主任打“内人党”用老虎钳子拔牙,这个人被培养提拔为接班人。

 · 东乌旗额合宝力格牧场,原领导班于全被挖,领导权全部落在进场不到半年的北京知识青年手里他们说“我们来牧区就是整你们蒙古人来了”、“蒙古人要杀汉人的头,要是打起仗来蒙古人往北,汉人往南”、“牧民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内人党黑线,不可信”。

   东乌珠穆沁旗宝力格公社挖肃积极分子们将老牧民策布格札布老两日抓来,荐把他们儿子小俩口也抓来,当众强行把四人的衣服裤子剥光,强迫母子、公媳性交。当他们反抗并提出抗议时,凶手们动手,先把母亲按倒在地,然后将其儿子压到他母亲身上。对公媳二人也是如此。凶手们一边动手一边狂呼乱叫:“你们还怕羞吗?你们蒙古人历来不都是这样吗!”其母不堪忍受这种非人的污辱,放回家后立即自杀了。

   东乌旗盐池公社供销主任东日布,在挖“内人党”中失踪。当时印发了一千分通缉令,并有人扬言“该人于某一天领着蒙古边防部队,在边境上巡逻。”于是将其家属列为“叛属”进行专政。可是到了一九七二年,拉盐的人在盐池中挖出了他的尸体,因盐中保存完好,没有腐烂,所以完全可以辨认。事实表明,东日布不是“投修叛国”,而是被打死后埋进盐湖里。

 · 西乌旗巴其公社党委书记却札术苏,性情刚烈,不承认是“内人党”,被凶手们吊打、火烤、刀割,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最后被一名“接受牧民再教育”的女知识青年李秀荣用铁器猛击,脑浆崩裂死去。他的妻子杨吉玛上访告状,无人受理。杀人凶手李秀荣追到盟里,扬言告状就再把她孩子也杀死来相威胁。

   西乌旗高力罕牧场一个干部的头上钉了七个钉子,然后扔进井里。北京下乡青年曲×是西乌旗知识青年挖“内人党”的总指挥,他将白音保力格公社书记娜布琪、“白马连”民兵队长德力格尔朝克图打伤致残。当时他还没有入党,但主持整党工作,然后人了党。军管领导人尤太忠发现,做了他的秘书,又提拔为内蒙革委会办公厅秘书处副处长。

 · 镶黄旗公检法共三十三名干部,其中蒙族三十名,全部打成内人党,剩下三名汉族干部。军管组副组长王××宣布“你们是成吉思汗的子孙,乌兰夫的得力干将”。军管组长纪××坐阵指挥十六处“尖刀班”十六处隔离班,重伤死亡一百二十人。

 · 锡盟军分区司令员赵××在六八年五月开始挖肃时就说“内蒙部队上上下下坏人最多,特别是政治机关一个好东西没有,在这次运动中把所有的蒙古人狠狠地整一整,蒙古人没有一个好的”。深挖以后又说“把蒙古人百分之百打成内人党没错,这些家伙死几个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有什么了不起,死一个少一个”。在他指挥下四九四七部队排以上干部全部打入新内人党学习班,通过逼供、诱供、劝供各种武斗都打成“内人党”,打完之后以复员转业为名处理了三百四十三人,其中蒙族二百一十人。

  ××××军宣队进驻西苏旗支左领导挖肃,领队的是副政委陈××、副参谋长邱××、副教导员高××。陈、邱、高讲“我们决心早已下定,把西苏旗刨地三尺,也要把统一党挖出来。经过三百天的挖肃,确实刨了数十家的地,搜查了上百家,挖了八千人。党政口支左的王排长迷惑不解地说“蒙古人搞民族分裂有情可原,汉人为什么也加入统一党?”布叶木吉公社支左的刘班长说“蒙古人死光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南方人多的很,把这些蒙古人剥着吃算了”。军宣队在无任何证据情况下通过公检法三次公开宣判了 五十四名“统一党”分子,向全盟发通告。

 · 阿巴嘎旗有一个牧民老大娘,每天拿去批斗令其交代内人党她不懂汉语,她听出大意是向她要“内人党”这个东西,她以为是个什么物件。有一天她早早起来,赶了一头自留牛,去供销社卖掉.然后到柜台上去说“买个内人党”。售货员说“我们这里没有内人党,也不卖内人党”,老人执意要买“你们要多少钱都行,无伦如何给我搞一个”。对此情景,在旁的人给她说明买不了的东西才失望的离开柜台回去了。

    还有个牧民严刑逼供,承认了内人党。可是承认之后还完不了,继续折腾他,叫他交待其他党徒。无可奈何,他就将他家的猫,狗都交待了。还是过不了关,于是将吃饭的碗、筷、桌子、凳子等都交待了,这样免强过关。因为挖他的都是汉人,以为都是人名。等到后来在平反时,先给这个牧民平反,然后准备再给那几个毛如(猫),敖海(狗),阿义嘎(碗),沙布哈(筷)平反时。他说用不着给他们平了。来的人说那不行,必须都要平反。于是将他们领到猫狗前面说就是它们。

 · 二连浩特市长包国良的妻子被挖“内人党”,凶手们用绳子拉大锯,将其阴道和肛门拉通,成了终身残废。

[经济摧残掠夺]

××××部队从两乌旗吉林牧场赶走集体牲畜:马一千五百四十三匹,折款六十一万二千元;牛四百五十头,折款三万七千四百元;羊一万五千五百只折款二十三万二千四百元;改良羊十五只,折款一千二百元;役牛三十头,折款五千一百元;车二十辆,折款三千六百元;大毡三十块,折款一千五百几十元。共计一百一十六万八千元。拿走个人牲畜财物:自留马一百八十匹,牛五百三十三头,羊一千八百三十七只,手表两块,收音机三个,生产用品一百二十件,生活用品八十件.蒙古包三顶,其他物品三十件。共折款一百一十六万五千元。    一九七一年,××××部队从兰旗黑城子牧场无偿赶走一百五十匹母马,拿到河北高价出售。宰杀近万只改良羊,其中基础母羊二千五百余只。

    东乌旗阿拉坦黑力公社,一九六八年至六九年间,边防站站长郝××,拿走一百二十头牛,一麻袋银子,一个二斤重的犀牛角,八个戒指,现金六万余元。该郝在同期将沙麦公社半麻袋银子,十个戒指拿走。他又把九十五头牛宣布为反党叛国牛赶走。

    六九年东苏旗红格尔公社九十五匹马被边防二团的甘××赶走。

   建设兵团×师于一九六八年将东苏旗反修牧场的一千三百零七匹马赶走,后来经多次交涉退回五百匹。××军从六九年底对锡盟军管以后,仅从白音乌拉公私合营牧场一地就无偿拿走八千零八十八头牲畜。其中马一千三百二十四匹,牛三百三十六头,羊六千四百二十八只。此外还拿走地毯、毡子、皮毛、药材、毛毯、缝纫机、银饰鞍具、望远镜等价值八万三千元的东西。一九七零年该单位的王××指导员,在该场第三分场时,为了给其首长们做羔皮大衣,竟然在羊群里挑选优质毛色的绵羊跑羔,杀掉一百二十多只。这个部队还将集体的几百匹纯白色优良马群偷赶到关里卖掉,每匹马卖到一千二百元高价。从此这群优良白马品种断绝。

    东苏旗达赖公社挖五十六人,误工补贴和物资损失退赔三万九千元,全由社队负担。红格尔公社打“内人党”六十八人,死亡十六人,“群专”管制九十三人。对他们误工补贴三万元,物资损失折款六万元,两项九万元全由牧民大家分担。牧民说“他们把人打死打伤,把东西抢走,损失还要由我们出,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锡盟西乌旗汉乌拉公社于一九七零年划归兵团四师四十四团。几年来,兵团给他们带来了严重危害。七十华里长的草场,往中间切断,将四十华里长的水草丰美的扎格斯太河两岸强行开荒十多万亩,八十八户牧民被赶到草场两端,相隔五十多华里,队部周围被开荒封闭,饲草基地围墙、牧民房屋放折除。牧民提出反对。兵团杨指导员说“你们的乌兰夫已经完蛋了,他掌权的时候不让我们开荒。告诉你们,这里的土地不是你们蒙古人的,在毛主席领导下,开哪儿随便”。

    由于开垦草场的结果,牧场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地方了,牲畜放不下了。兵团还规定“一只牛蹄子进地罚款五角……”等等。其实比罚款更凶。兵团以牲畜进地为由,经常开抢打死或用刀砍死、刨死牲畜。曾有一头牛从其背七拔下来四把二齿勾于。砍死的牛羊用车拉到连队里吃肉。牧民找兵团,×团长说“你们赔庄稼,我们就赔牛……”还有的将马尾巴从根上砍下来卖钱。兵团战士养活狼狗。抓走羔羊给驯狗吃活羊,六连的狗已经咬死了四个马驹,八个牛犊。三连赶大车的战士领着三条狗咬死了四只羊,牧民去找,用大鞭子赶走。兵团战士为了骚扰牧民方便。已经打死了牧民的五十多条牧羊犬。农业队七十三户人家,已被抢劫的有五十七户。只剩六户尚未受祸。吃的用的什么都要。连干牛粪都剩不下。沙木老人体弱多病,拣一冬的牛粪也被抢走了。宝音敖家准备给卧床不起的老父熬汤喝的仅有的一条羊腿也抢走了。牧民骑马从兵团附近经过,叫兵团战士看见就拦路拉下马来。他们骑上马跑个半死才扔给牧民,或者将马放跑,叫牧民几十里路步行回去。牧民到粮站买粮,去供销社买东西都要遭到兵团战士的侮辱、毒打,戏弄。牧民说“兵团战士比国民党土匪还坏”。蒙文学校都撤销了,原来的教师被赶走了,代之以汉文学校。牧民说“旧社会遗留的文盲帽子还没有全部被摘掉,新社会的文盲又增多了,看来过不了多少年,蒙古人就变成汉人了”。还有的牧民说“公社林场被砍光了。草场都沙化了。牧业不行了,种地也不长了,我们能干个啥呢,咋活呢!”兵团强购牲畜,压低价钱,剥削牧民。一等马压到二,三等。社员吃一只羊十二元,兵团才算八元。调用大队车辆、劳动力一万三千元才给了五千元。自从公社划归兵团后,旗里,盟里不管了,说兵团的事他们管不了。一九七二年大队书记阿尔斯郎来

    内蒙党委反映情况回去后,兵团给他扣上“民族分裂活动”的罪名,把他公社党委委员撤掉了。兵团战士骚扰百姓的问题告到兵团后,兵团领导说“你们把那个战士给我拿来,我就处理”,那么大兵团谁知道是哪个战士干的!牧民有理无处讲,有冤无处诉,生活无法过下去了,生存成了问题了,实在没有办法了,牧民拆掉房屋,拉上蒙古包逃到离兵团很远的地方去过太平安定生活去了。

    ××××军宣队在西苏旗支左领导挖肃造成惨重后果。这个军宣队人员还严重违反纪律拿走牧民查抄的物品,这些军人从各社队拿走的财物列单如下:赛 汉塔拉公社——王××羔皮 51张;尹××手表一块;李干事绸子一块;高其通皮袍子一件;翟排长皮袍子两件;邱××手表一块;诺干敖如公社李××等人羔皮 136 张;布吐术吉公社——排长手表一块,柳条包一个;李××半导体收音机一个,手表一块,滩羊皮袄一件。跑羔皮大衣一件,自行车一辆,缝纫机一台。 汉乌力吉公社——×干事自布 105 尺,兰布 98 尺,花布 43 尺,羔皮大衣三件,羔皮 105 张,床单一个,耗绒袍子三件,羔皮袄两件,布 51 尺,棉大衣一件。

    白音珠日和公社—一×××兰布 30 尺,羔皮筒一件;刘××羔皮 30 张,羔皮筒两件。白音商勒大队——几个人分驼毛 40 斤。白音红格尔大队——×班长马靴一双,羔皮 70 张,大羊皮若干张。

    以上所列单子是西苏旗工人、牧民、干部联合上访团于一九六九年六月二十八
日的报告。  — 阿拉腾德力海 《内蒙古挖肃灾难实录》—
 
  以旧称“炮台莹子”的太仆寺旗为例。
  太仆寺旗五星公社对部分盲流人员进行了遣返,结果落了“反汉排外”罪名,
在挖“内人党”时有关人员遭到了残酷斗争。(阿拉腾德力海)
  * 旗直属机关情况:揪出“内人党”213人,“内人党”嫌疑犯366人,其中包括工人、贫农131人,造反派 143人。
  直属单位中的环节干部(?)74人,被打成“内人党”443人。
 * 各级革委会情况:旗革委会常委11人,因“内人党”被专政的3人 ,被打成“小高锦明”的1人,靠边站的3人。宝昌中学革委会委员7名,5人被打成“内人党”,1人是“内人党”嫌疑犯。水利队革委会成员5名,4人被打成“内人党”,1人被精减。 二机厂革委会成员11名,被“吐故”8人。
  * 造反派情况:旗直属机构被打成“内人党”的213人,有143人是造反派,占总数67%。五星公社46名造反派头头和骨干全部被揪。宝昌中学“6·7造反团”7名头头全部被打成“内人党”。农牧系统造反派头头除2名是重大嫌疑犯,其余8名全被打成“内人党”。原旗人委“古田战斗队”被打成反革命集团。
  * 党支部情况:旗直属单位共有27个共产党支部,被打成“内人党”支部的有17个。公检法党支部的12名支委被怀疑是“内人党”。
  * 公社情况:五星公社3,000人口,揪出“内人党”384名,怀疑对象120人。其中工人、贫下中农123人,党团员116人,公社干部14人,大小队干部全部被揪斗。其他十几个公社主要挖出的是“反动圣母军”。共挖出1,684人。
  * 全旗共打死38人,仅五星公社就死了27人。
— 启之·《内蒙文革实录—“民族分裂”与“挖肃”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