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昭盟的实例


伊盟打“内人党”十五万人,占当时七十四万人口的百分之二十一。挖死一千二百六十人,伤五千零十六人,残二千三百二十二人,完全丧失工作能力的七百三十九人。挖死旗县委书记十一人,科级干部一百五十多人,大小队干部五百多人。这里死亡人数是“挖肃”当时现场打死、逼死之数。放出来回家之后由于伤重陆续死去的为数不少,未做统计。

    杭锦旗受害者四千多人,死一百一十八人,其中三名旗委书记。乌审旗死一百四十九人。

    中共伊克昭盟委员会落实政策办公室简报第三期,一九七八年八月五日编印。京字 x x x 部队一连在图克公社挖“内人党”制造了骇人听闻的血案、惨案。这个公社 2961 口人,挖“内人党”929 人,占懂事人口的百分之七十一,被怀疑的 270人,挖死 49 人,严重伤残 270 人。所有党员、团员、民兵、除几名汉族党团员民兵外全部打成内人党。草库伦被说成“大蒙古帝国放马基地”,浇灌草场的大口井被说成“搞政变打仗马匹的钦水井”。蒙古族干部全被挖,派汉族社员当指导员,从陕西来的流串毡毛匠也被当做挖肃积极分子来依靠。

    ×××部队在打砸抢分子配合下所用刑罚五十多种,听了受害者的控诉,令人毛骨悚然。烧火棍烫人,将女牧民剥光衣服,用烧红的湿柳棍烫肚皮,肠子露出来,再烫阴道,外阴烧坏,变成不男不女。狼牙鞭打人,皮鞭上缠铁丝,变成带刺鞭子,抽打一下即勾下一条皮血,连打二十多鞭后,脊背皮血被勾掉露出椎骨,伤口腐烂不给治疗,这个人就活活臭烂而死。打甩鞭时血肉横飞。甩在墙上腥臭气昧呛人。烂肉上撒盐面,皮鞭、棍棒打坏人,在伤口处撤盐面。或用盐开水浇,受害者疼得发疯、昏死。铁箍缠脑,用八号铁丝将受害者头脑缠住,再用老虎钳狠狠拧紧,铁丝箍在头皮里。四五个人连起来围火炉烘烤,动不得跑不了也死不了,活受罪。将铁锹在火炉上烧红,烙在受害者头顶上,将头发、头皮烧光。露出头骨,烙出的血和油流在脸上,也被烫坏。将两手腕向后捆住,吊上梁去,然后猛往下拉其两腿,受害者两肩关节立刻脱臼,再一招是把人倒吊起来,猛然放开绳子,受害者的头撞在硬地上,脑震荡、昏死。毛绳拉锯,将妇女剥光衣服,令其骑在毛绳上,然后两个人前后拉锯,把阴道、肛门拉通,连尿带屎混合而出。这个×××部队除用各种刑罚害人杀人外,还干了不少坏事,打死男的奸污妻子,霸占军妻,强奸少女,抡劫民财。有一个战士抢走牧民一块手表,一直追到盟里还不给。这个部队也不能说都坏,也有两位好人。他们反对武斗,“为什么打人,你们说他反革命有证据吗?你把人打坏怎么办,你养活呀!”可是,这个部队一撤回去,这两名战士就背行札复员回家了。

    伊盟蒙族干部小白秀珍被毒打不省人事的时候,那些兽性发作的凶手们轮奸作乐,将炉钩子插入阴道,肠子都拉出来,然后扔到井里扬言“自杀”。

    乌审旗图克公社死了四十九个人,遭受严刑摧残的一百九十人。图古勒台大队陈文奎、马兰芳夫妻二人私设刑堂,动用五十多种刑具,以各种刑法取乐开心,在这俩人手里三个牧民丧命,三十多名牧民身受重伤成了残废,公社干部东如布,受十二种刑法吐血尿血,还强逼他与驴交配,凶手骑到他脖子上叫他学驴叫。还逼牧民潮乐蒙、巴拉登等人和驴、猪交配,骂他们是畜类。把大队书记巴图色仍打成内入党后,又毒打他妻子,叫她承队肚子里的胎儿也是内人党。梅林庙大队支部书记丹森被打成内人党书记,受完酷刑之后带上嚼子当马骑他,进行污辱,最后用刺刀刺杀了。牧民希地一家上自八十三岁老爹下至四十天婴儿共六口人全被打成内人党,严刑拷打妈妈的结果,婴儿死亡了。军属图们吉尔嘎拉刑讯中逼他儿媳妇骑到他脖子上污辱。公社党委女副书记朝鲁门拖进刑讯室衣裤全剥光,赤身裸体武斗五天五夜。公社党委副书记萨木全家五口被武斗死了四人,只剩一个九岁的女孩。他们的口号是“死一个少一个,少一个就节约 360 斤粮食。内人党死一个我们少操一份心!”。在“挖肃”运动中按他们表现,有七名打人凶手人了党。

    东胜县武装部副部长陈福廷经受了四十七种刑法,“刺刀见红”即达十六次之多。    伊金霍洛旗苏泊汉公社苏泊汉大队支部书记弓巴岱被割了舌头.成了哑叭。

[牧区经济遭受摧残掠夺]

    伊金霍洛旗垦荒一百万亩,沙化三百万亩。牲畜从一九六四年的五十七万头下降为四十三万;牛从二万八千头下降为九千头。    建设兵团进入杭锦旗三个团,垦荒七万亩,沿河地区的牲畜从二十五万头下降为十五万头。札尔格郎图公社过去有牛一万多头.一九七七年仅剩一千多。鄂托克旗一九六九年突然开进兵团,不和旗里研究自己划了地盘,将骆驼草场全部侵占,原有的工程建设无贷价的据为已有。掌权的挖肃派不经上级批准,擅自非法把一部分地盘划给陕西省,几个盐池、碱湖给了宁夏。

    杭锦旗吸取历史教训,于一九六六年对农牧区进行了调正,将粱外不宜农耕的四个公社两万农民调正到沿河六个公社,剩下一半转为牧业。文化革命中两万人“造反”回去一万人,说是旗领导人搞了“反汉排外”。当时参加调正的有畜牧、农业、林业、水利等各部门.唯独给蒙族畜牧局长戴上“反汉排外”、“民旅分裂”的帽子,进行残酷斗争。

    鄂托克旗几拉公社有三分之一的人口是在挖“内人党”的挖肃积极分子掌权时期从榆林、定边来的,宰杀牛羊吃肉,拿走皮毛。召煌公社牧民平均每人只有五至七斤肉,吃不饱就用盐水泡玉米、高粮炒米充饥。

伊盟因挖“内人党”造成生活困难的三千七百多户,一万八千多人,负担过重的生产队五百多个。

    杭锦旗阿尔斯楞图公社第三大队共一百二十户,六百多口人,大小畜一万多头,面积东西宽三十里,南北长二十五里。周围和三个农业公社的五个大队 临界。周围的农业社、队擅自突破划界,侵占牧场,随意破坏草场开荒种地,随意损害草原植被,拔走沙蒿,挖掉草根,造成草场严重抄化。草场已被侵占了三分之一。由于草场缩小,草原被破坏,严重地危害了.牧业的发展,牲畜逐年下降,七二年大小畜二万余头(只)到七四年只有一万头(只)了,牧民收入减少,生活水平降低。